他们明明都是冲着她来的,可这份过于集中、过于强烈的关注,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安全,反而让她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鹤听幼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卷翘的睫毛不住颤抖,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揪着宽大的衣摆,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发颤。
她死死低着头,不敢看他们任何一个人,然而,那微微泛红的眼眶,和强忍着却依旧控制不住在眼底积聚的水光,却将她内心的惊惶、无措和难以承受的脆弱,暴露无遗。
鹤听幼这副模样,清晰地落入三人眼中。
凌策年心头那股因为鹤时瑜和傅清妄介入而起的烦躁和怒意,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近乎揪心的怜惜取代。
他几乎想立刻上前,将鹤听幼搂进怀里,替她挡开所有不安的视线。但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现在任何过激的举动,都只会让她更加害怕。
鹤时瑜镜片后的眼眸深处,那一片平静的湖面,也因为鹤听幼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漾开了一丝细微的涟漪。
他见过她在鹤家时小心翼翼的隐忍,见过她在寿宴上清冷疏离的模样,却从未见过她如此惊慌失措、脆弱不堪。
一种陌生的、混合着兄长责任与更深层复杂情绪的东西,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傅清妄背对着鹤听幼,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身后那细微的、压抑的颤抖。
他灰蓝色的眼眸更加冰冷,薄唇抿得死紧,周身散发的气压又低了几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