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还没进去就喷了这么多。”凑过来,在她柔嫩的唇瓣上轻啄了一口,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现在,还要赶我走吗?”

        阮玉棠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软绵绵地瞪了他一眼。

        眼神里没有半分恶毒,只有被狠狠疼爱过后的娇嗔和妩媚。

        麝香味的潮热气息,在狭窄的卧室里久久挥散不去。谢容与眼底的欲色浓得化不开,像是要在她身上烧出一个洞。

        他并没有起身,而是顺势跪在了她的双腿之间,大手再次复上了她那条早已湿透的棉质内裤。

        “不要了……”阮玉棠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男人强势的膝盖抵住。

        谢容与指尖勾住内裤早已松垮的边缘,并没有如阮玉棠预想的那样将这最后的遮羞布褪去。

        相反,他那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将那片湿淋淋的布料向中间聚拢。

        原本宽大的档底,被他硬生生地捏成了一束细窄的布条,深深勒进了那两瓣红肿充血的软肉缝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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