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恶毒。
必须让他厌恶,让他死心,让他觉得她就是个不可理喻的拜金女。
阮玉棠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刻薄的寒意。
一把将那个精致的纸袋扫落在地!
纸袋翻滚着掉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那条昂贵的真丝睡裙滑出来一半,沾上了地上的污渍。
谢容与脸上的笑意凝固。
“谢容与,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廉价?”
阮玉棠站起身,讥讽地看着他:“拿别人吃剩下的泔水来喂我,再买条打折的破裙子,就想打发我过生日?”
谢容与看着地上那条他挑了一个小时的裙子,喉结滚了滚:“这是新的,不是打折……”
“有什么区别吗?!”阮玉棠尖锐地打断他,随手端起桌上那盒昂贵的澳洲龙虾,连着汤汁直接泼进了垃圾桶。
汤汁溅出来,落在谢容与的裤子上,留下一滩难看的油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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