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她冷嗤了一声,桃花眼里满是嘲弄。
“有什么可伤心的?被狗咬了一口,难道我还要抱着狗哭一场?”
“况且,只要熬过这三个月,我就能拿钱走人,这具破身体谁爱要谁要。”
洗完澡,她翻出一件长袖上衣,再一把扯下沾满淫水和精液的床单。
她嫌恶地揉成一团,直接扔进卫生间的塑料大盆里,拧开水龙头接满水泡着,又倒了点快用完的洗衣粉。
洗床单这种粗活,当然要留给谢容与那个免费劳动力回来干。
做完这一切,阮玉棠走到厨房,冰箱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一盒皮薄馅大的手工生馄饨。
旁边还贴着一张淡黄色的便利贴:【水开下锅,煮五分钟,料汁在碗里调好了。……谢容与】
阮玉棠看着那刚劲有力的字迹,眼眶莫名泛起一阵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涩。
她起锅烧水,把馄饨倒了进去。
热腾腾的香菇猪肉馄饨端上桌,上面飘着一层红亮的辣油,香气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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