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棠被干得连连翻白眼,浑身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
绝顶的高潮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股滚烫的清液,浇得陆劲扬的粗物爽到发麻。
“棠棠,小馄饨我放在冰箱的冷藏层了,你想吃的时候拿出来煮五分钟就好。”
一门之隔,谢容与像个老妈子一样喋喋不休。
“我今天要去车行跟个单子,可能晚点回来,你一个人在家一定要把门反锁好。”
“千万不要给陌生人开门,知道吗?”
可她却被名义上的哥哥按在床上肆意奸淫。
阮玉棠死死咬住被角,不让自己发出半点泄露羞耻的泣音,屈辱的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无声地砸进枕头里。
花心被那股可怕的力道捣得烂熟,一波接一波的酸麻电流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逼得她只能在男人身下像离水的鱼一样绝望地痉挛。
“呜……”她浑身像是被碾碎了重组,大片大片斑驳的红痕和指印触目惊心地印在那具白得反光的娇嫩躯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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