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女孩面露喜色,谢容与站在原地,握着门把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很好。
以前那个连只母蚊子都不许靠近他的阮玉棠,现在竟然大度地让他去给别的单身女人修浴室水管。
在她眼里,他现在就只是个赚钱的工具是吗?
谢容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酸涩和怒火。
不对。
她不是不在意。
她是在赌气。
她刚才在窗边明明那么紧张他,现在这幅冷淡的样子,分明就是吃醋了。
因为他刚才管她穿什么,让她生气了,所以她现在故意用这种方式来惩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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