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朔整个人陷在包厢正中央黑色的真皮沙发里。

        他今天一反常态穿了件黑色衬衫,只是扣子解开了四颗,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和被酒精熏蒸得微微发红的胸膛。

        常年的运动让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充满野性的小麦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极具侵略性。

        随着时间推移,这位今晚的寿星,时不时盯着手机,脸色越发地阴沉得像要把场子砸了。

        “啪”的一声。

        陆朔把手机反扣在岩板桌面上,烦躁地抓了一把那头黑色的短寸,喉结上下滚动,抓起面前的威士忌又仰头灌了一口。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管,不仅没压下心里的火,反而烧得更旺了。

        手机屏幕冷不丁亮了一下。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重新抓起手机,然而看到屏幕上的推送消息并非来自那个置顶的头像时,他眼底刚刚亮起的那簇光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重的戾气。

        LINE置顶的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他三天前发出的那句气话上:“行,你要订婚是吧?那我们就绝交!”

        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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