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撑开穴口时,她已经开始小声抽气,而后整根没入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
他不抽动,就这么深深埋着,偶尔用腰腹轻轻顶一下,碾过她最深处那块软肉。
嘉岑在半梦半醒间被这种钝痛的满胀感折磨得发抖,意识模糊,却又无意识地收紧内壁,像要把他锁在里面。
“……好胀……”她声音含糊,带着哭音。
……
第二日,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大床上。
嘉岑在一阵浑身碾压般的酸痛中醒来,浑身无力。她茫然地睁开眼,看着头顶陌生的灰色天花板,大脑停摆了足足十秒。
她发现自己躺在傅西洲怀里。
而下身传来一种被撑满的异样饱胀感,腿间黏腻温热,稍稍一动,就有不知名的液体顺着股缝缓缓往外淌,浸湿了大腿根,也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整个人僵住。
紧接着,昨晚那些疯狂、混乱,甚至是她主动攀附索求的画面,通通涌入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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