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两指宽的缝隙,透出了一片暖黄色的光。是床头柜上那种昏暗的小台灯。那光打在屋里,把整个房间染成了一种暧昧的橘黄色。

        我像被钉在原地一样,站在那条缝隙外面,一只眼贴了上去。

        首先看到的是那张双人床。床单乱七八糟地皱着。夏凉被全被踢到了床角,揉成一团。

        周姐躺在床上。

        她侧着身子,脸和身子的正面刚好冲着门这个方向。眼睛紧紧闭着。

        她身上穿的,不是白天那身亚麻裙子,也不是什么正经睡衣。

        那是一身黑色的蕾丝。

        上半身是一件短得离谱的半透明吊带。

        那料子薄得就剩下一层稀稀拉拉的网眼,底下的白肉清清楚楚地透出来。

        两根细得像黑线的带子,死死勒在她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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