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用一种带着点撒娇和理所当然的模糊口吻,指了指他身上那件早已被水汽打湿大半的T恤。

        “你,你穿着衣服,等下会全部打湿的。你也脱掉……”

        我的声音很轻,很软,却像一道不容置疑的圣旨。

        程述言看着我,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我看到他挣扎了很久很久,那张英俊的脸上,痛苦和欲望在疯狂地交战。

        但最终,他还是妥协了。

        他像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囚犯,动作缓慢地,一件一件地,脱掉了他身上所有的衣服。

        他那副充满了力量的、年轻的男性胴体,就这样,第一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结实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那根早已因为无法忍耐而变得狰狞、粗壮、高高扬起的、代表着他所有谎言破灭的男性象征。

        我们两个,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孩,就这样,在水汽氤氲的、狭小的浴室里,坦诚相见。

        他走过来,拿起了花洒和沐浴球,开始帮我擦洗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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