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述言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复我,只能任由我抱着他,发泄着我的“悲伤”。

        哭了一会儿,我慢慢地松开他,转到他面前。

        我抬起一张梨花带雨、泪眼婆娑的脸,用一种极致的、能让任何男人都心生怜惜的、痛苦的眼神,仰望着他,哀求道。

        “你……你陪陪我好不好?就一会儿……我一个人……我害怕……”

        他想要拒绝。

        我看得出来,他眼里的理智在和那该死的、泛滥的同情心做着最后的斗争。

        他看着我这张挂满了泪珠的脸,看着我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嘴唇动了动,但最终,那句“不行”还是没能说出口。

        他妥协了。

        他叹了口气,像是在对我,又像是在对他自己认命。

        然后,他走到床边,身姿挺拔地,笔直地坐了下来。

        那姿势,像一个因为做错事而被老师罚坐的、不知所措的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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