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得像个三岁的孩子,没有任何形象可言。

        我哭我那失败的转学生涯,哭我那被彻底撕碎的尊严,哭我那可悲的、会对程述言产生的一丝暗恋,也哭我那连自己都觉得下贱的、变态的欲望。

        烧烤摊嘈杂的人声,仿佛都离我远去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我自己的、撕心裂肺的哭声,和面前那一桌子正在慢慢变凉的烤串。

        出乎我意料的是,程述言并没有像我预想中那样,手足无措地来安慰我,或者不耐烦地催促我别哭了。

        他没有。

        他只是一直静静地坐在那里,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就那么安静地听着我倾诉,听着我毫无逻辑地、颠三倒四地咒骂着那个以他为原型的“并不存在的前男友”,咒骂着这个该死的世界。

        他就那么安静地,一杯接着一杯,陪着我喝酒。

        不知道哭了多久,久到我的嗓子已经彻底沙哑,眼泪也流干了,只能发出一阵阵脱力般的、小声的抽噎。

        我的脑袋因为缺氧和酒精,变得昏昏沉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