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什么猎人,也不是什么审判者。

        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我的愤怒,我的恐惧,我的挣扎,我的自以为是……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内。

        他不是在和我对峙。

        他是在玩。

        他在享受着,一步一步地,把我逼入绝境,再看我垂死挣扎的乐趣。

        他似乎很享受我这副从歇斯底里瞬间跌入绝望的模样。

        他好整以暇地靠回椅背,用一种极其耐心、像是和小孩子讲道理一样的语气,开始了他那残忍的、抽丝剥茧般的“教学”。

        “你看啊,”他甚至还对我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的“关爱”,“首先呢,从最基本的证据层面来讲,我并没有插进去,也没有内射,对吧?事后,痕迹也被我全部清理干净了。也就是说,你手上没有任何可以指证我的物理证据,对不对?”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我思考和理解的时间。然后,他晃了晃自己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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