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给个话,怎么办?”小姨仰起脸看我,眼里的火气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挑衅,“他现在粘我粘得跟狗皮膏药似的,全公司都在看笑话,我总不能天天躲着走。”
我眯了眯眼,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周末约他出来。”我说,“我出面,把这破事彻底了了。”
“你出面?”小姨挑眉,似笑非笑,“怎么个了法?带几个人揍他?”
“咱们是文明人,动粗多掉价。让他自己看清楚差距,有些女人是他这辈子都踮着脚也够不着的,自然就知难而退了。”
小姨盯着我看了几秒,像看穿我的心思,鼻子里轻哼:“你肚子里肯定又憋着坏水。”
“哪能啊,我这是替小姨分忧。”话音刚落,我低头吻了下去。
小姨的手臂环上我的脖子,身体贴上来。我们在玄关这块逼仄的地方激烈接吻,舌头纠缠,唾液交换,高跟鞋在地板上蹭出凌乱的声响。
吻了足足一分多钟,直到她气喘吁吁,我才松开她。
“约他周末下午,找个清静点的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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