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无人的清晨崩溃大哭。
我懊悔得肠子都青了,我怎么能做出那样不知廉耻的事?
怎么能让一个乞丐内射我?
可是,感官的记忆却像魔鬼一样嘲笑着我——在那层懊悔之下,我竟然还在回味那根阴茎带来的灭顶快感。
但我不能再错下去了。我必须把那个“脏货”李雅威杀掉。
直到早上八点,理智终于稍微回笼。
我想起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这几天是我的危险期。
昨天流浪汉射了那么多次,如果不采取措施,我真的会怀上那个“乞丐的种”。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如果我的肚子里真的孕育出一个流浪汉的孩子,那我就这辈子都洗不干净了。
我用冷水洗了把脸,掩盖住哭红的眼眶,胡乱套上一件宽大的外套,想要遮住这具已经堕落的身体,立刻下楼去买紧急避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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