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迟疑了一下,这才动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了。
抬头看看我,又回头看看母亲,那眼神里有询问,有害怕,有种“我真的可以吗”的胆怯。
母亲深情地望着他,面带鼓励地轻轻点了点头。
二狗子不再犹豫,大步走过来。走到我身边,走到妈妈的面前,挺直了腰板儿站定。
这时,二狗子才发现今天自己家垃圾站的这间铁皮房,似乎比以往更亮堂了。
那是我用了两个小时,把那些别人扔的不要的废弃蜡烛,一根根点上的,再插在瓶子里,罐子里,破碗里,能插的地方全插了,于是满屋子都是跳动的光。
墙上还挂了彩带,红的黄的蓝的,歪歪扭扭的,勉勉强强拼成了“happybirthday”几个字。
一个不大不小的蛋糕放在屋子正中间,双层的蛋糕上面插着一对小人儿,穿着婚纱和西装,是我昨天跑了好几家店才买到的。
旁边还放着几碟花生瓜子,一盘切好的水果,两瓶红酒,开瓶器就搁在旁边,也是我从家里顺来的。
看起来虽寒酸,但确实有那么一点婚礼现场的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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