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在这炼狱般的城池中吗?殿下您……可还安好?
这个念头如针般刺痛着沈既琰始终保持的冷静。
庆宫一处地牢深处,阴冷潮湿,石壁渗着水珠,空气里混杂着霉味、铁锈和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吱呀——哐!”
铁门被推开又重重撞上,声响在逼仄的空间里久久回荡。
韩祈骁带着一身室外的寒气走进来,玄色衣袍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他的目光落在囚室内那个身影上——即便衣袍污损,镣铐加身,沈既琰依然脊背挺直地坐在草席上,仿佛身处清雅书斋。
直到韩祈骁站定许久,沈既琰才缓缓抬眼。
那目光沉静如水,清而不弱,静而不屈,不见半分当初被夺去书信时的惊恼,更没有因为身陷囹圄而变得焦灼。
韩祈骁下意识的皱眉,这姿态让他无端想起了另一个同样倔强的人,让他心头那股无名火烧的更旺。
“沈公子倒是安闲。”韩祈骁开口,声音在地牢中显得格外清晰,“这样气定神闲,坐得比我帐里的文士还像模像样。”
沈既琰身形未动,淡然回应:“我既然已经身陷于此,更应该静心以对。燥急无益,唯安其心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