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师兄言重了,”诗剑行连忙还礼,“楼内一日,便一世都是离恨楼的弟子。你我之间,何分彼此?”

        “好一个‘何分彼此’!”濮墨尘开怀大笑,那笑声,充满了男儿之间的坦荡与释然,“那我便在楼内,静候二位,扬名江湖,凯旋归来!”

        他没有再多言,只是重重地拍了拍诗剑行的肩膀,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濮墨尘刚走,花长老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院门口。

        “两个小家伙,准备走了?”她看着我们,那张总是严肃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意。

        “是,长老。”我们恭敬地行礼。

        “嗯,”她点了点头,“我便不多言了,你们注意将来面对生死作战时的‘信息差’就好:你们之所以当时能与我过招,正是由于‘完美配合’的信息差。”

        “只是,楼里还有个老顽固,拉不下面子亲自来送,托我给你们带句话。”

        我们知道,她说的是魏长老。

        花长老清了清嗓子,学着魏长老那副古板严肃的口吻,说道:“‘路上小心,莫要……莫要堕了我离恨楼的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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