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股阳刚真气涌入我体内时,不像是溪流,更像是一股失控的熔岩,在我冰封雪原般的经脉中肆虐,每一寸都带来灼烧般的剧痛。

        有好几次,我都因为无法承受那股真气在我体内那横冲直撞的冲击,而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闷哼,几乎要当场将他从我的身体里推出去。

        我的阴寒之气,则如万千根冰冷的钢针,又好似万年冰川的巨大冰锥,刺入他的五脏六腑,几乎要将他丹田那团火焰彻底浇灭。

        也有好几次,他,也同样因为无法适应我体内的阴气,而忍不住浑身剧烈地颤抖,那张本是充满了力量的俊脸变得一片煞白。

        但我们都没有放弃。

        我们紧紧地拥抱着彼此,用最信任的、充满了鼓励的眼神,无声地支撑着对方。

        又过了不知多少个充满了痛苦与汗水的夜晚。

        我们,终于成功了。

        那一夜,当我们再次以那“老树爬藤”之式,紧紧地交融在一起时,

        我不再抵抗,而是依照《忘情录》总纲所述,将心神化作一道堤坝,主动地引导那股‘熔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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