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辈子没激怒过张杰仁到这种地步,讲出心里的话我才发泄了压抑二十多年的怨气。
可是也付出了从来没有的代价!
被他一脚踹到地上,又抓起来连揍好几拳,气得满脸发青,指着鼻子大骂我不识好歹,说他早有证据休我、扫地出门我都吃不完兜着走。
然后一件件从当年在台湾我跟他商场的生意伙伴开房间幽会,跑到外面偷人给他戴绿帽;回美国以后跟公司小职员躲在车里打炮、上旅馆玩了不够,还带有妇之夫回家过夜,大搞婚外情;以为他人在台湾、在大陆,被蒙在鼓里,就神不知鬼不晓、冒充单身女郎跟不同种族的男人上床,大小通吃、让各式各样的屌儿插遍全身上下各淫穴。
所有人都笑话张家出了个人尽可夫的荡妇才是真正的冤大头,免费奉送骚屄、屁眼,还倒贴小白脸,花钱供养大鸡巴洋人,骂到现在连家里的司机、下人,外面的老芋仔、小别三也饥不择食像叫花子一样捡来吃。
张杰仁骂我骂得狗血喷头、我哭着抗议: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说所有我认识的人看不下去我无耻的行径,个个都打小报告。
包括我大学同学刘婧、王晓茹、凌海伦;加上张家早就在美国布下的眼线,硅谷家里顾的女佣、管家,甚至跟你有关系的潘美玲、江文瑄都被征信社的人找到,统统可以证实。
连我的奸夫:方仁凯、徐立彬也坦白承认跟我有过一腿;而银行经理、小留学生、美术老师、体育老师,妇科医师,摄影记者、教钢琴、教法文的、做装璜、或修院子的,面对凿凿证据、知道赖赖不下去,也全部招了出来;还指我天性淫荡不堪、性饥渴到极点,存心诱惑撩起他们的男性本能,不得已才跟我发生关系。
最气不过的是,张杰仁和他的妈必须花大钱堵所有这些人的嘴,一方面维持张家的颜面,和跨国企业的名誉;另一方面汲汲保住现在在台湾任何官埸、商界,和任何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战战兢兢躲避沾上绯闻、丑闻的社会道德现象,以免影响到执政党的声望和人民的支持。
而本来可以用作民主社会政党政治的献金,变成了堵人口实的巨款,这笔账当然全部要算在我头上,就是他一枪打死我这个下贱的淫妇,我们娘家全家姓杨的人照样欠他债、八辈子也还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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