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殿下。”

        其实信王出来时是没带这种袖炉的,刚才殿外碰见,他早知按照皇兄的个性,谈及军务肯定是要把女眷撵出来的,因此派身边的小内官去给他找个袖炉来,早就在这附近等候。

        从前他便等过许许多多回,就想看她一眼,如今也仍然下意识地这么做了。

        “孟……孟夫人在辽东过得可好?”他一时有些难以改口,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有些难以接受。

        他很想问李将军对你好不好,可在宫中携手一同进殿的情分,似乎根本不需要他过问。

        比起他隐秘的心思,孟矜顾却笑得大方许多。

        “一切都好,能回京进宫谢恩也很好,没想到还能见到殿下,真是他乡遇故知呢。”

        信王殿下在心里默念起了那首诗,他自然是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可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都是属于李承命李将军的,与他全无干系。

        他只能勉力笑了笑。

        “看来在辽东是过得不错的,现在都管神京叫他乡了。”

        孟矜顾讶然:“殿下说笑呢,眼下这可是皇城里头啊。”神京与这紫禁城,自然是天大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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