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起,滚烫的鲜血喷溅而出,但握刀之人的力道掌握得很好,那血溅在沈衾垂落的袍子旁边,没有沾上雪白衣角。
“我的手……”李昌看着汩汩冒血、白骨森然的断口处,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地上那只手掌被人拿碗装起,淋上梨花酒,放入托盘,呈在沈衾面前。
先前被唤作巽三的人插刀入鞘,踩上李昌还在突突冒血的断口处,乌靴一蹬,使劲蹂躏起来。
“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声不成调子的凄厉尖叫,他从昏死中痛醒过来,面色惨白如纸,身子抖如筛糠。
沈衾端起装着断手的碗,搭在瓷碗上的指尖微微用力,掌心气波涌动,一点仿佛雪化的细碎声音响起。
碗中的断手已经化成一滩血水。
李昌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浓烈的血腥味让席上众人也不禁面露菜色、胃中翻涌,只有卫慎和陆长麟,一个还在慢悠悠喝酒吃菜,一个端坐在原位纹丝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