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探着伸出手,想要去拉他的手臂,却被他狠狠地甩开。
“不用你在这里,假惺惺地可怜我!”
江临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积压了多日的委屈、愤怒与不甘,在此刻如同火山般喷发。
他嘶吼着,声音盖过了雨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既是刺向她,也是在凌迟自己。
“你赢了,好吗?黎华忆!你彻底赢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泣音,却又充满了不甘的咆哮,“不论是比背景、比财势,还是比……比讨女人欢心的手段……你都赢了!你赢得彻彻底底!何必呢?何必再跑到我这个一败涂地的失败者面前,来彰显你的胜利,来凸显我的失败与可悲呢?”
江临说到这里,像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沿着长椅的边缘缓缓滑坐下去。
双手插进湿透的头发里,痛苦地蜷缩起身体,那些被妻子用最恶毒的言语践踏过的尊严,此刻赤裸裸地暴露在情敌面前。
“她说……她说我不能让她满足……”他的声音变得细碎而哽咽,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诘问,“结婚这么多年,我自认没有对不起她……可她说我连钱都挣不够,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她还说……她说我性事上也……”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无法说出口,那是一个男人最深处、最不堪的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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