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别再用这种语气说话。这不是你第一次用这样的话羞辱别人,但这样只会让我更清楚——我真的不想再和你在一起了。”

        她的语气冰冷而坚决,每一个字都像钉子般,将江临钉死在原地。

        江临一时语塞,所有的怒气与辩解,都像被一盆冰冷的洗脚水从头浇到脚,将他所有的热情与愤怒彻底浇熄。

        他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身体僵硬得像被冻结。

        “你这样,就不觉得可耻吗?”他艰难地挤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悲痛与不甘。

        “你以为你是受害者,其实我们早就在这段婚姻里一起死掉了。只是你到现在还不愿承认。”纪璇的声音不大,却像判决书般,一字一句地宣判了这段婚姻的死刑,也宣判了江临的罪名。

        江临张口想开口辩解,想为自己发声,却发现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一样,吐不出任何声音。

        他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那份苍白与他手上的伤口形成鲜明对比。

        那道被咖啡杯碎片割伤的伤口,此刻隐隐作痛,仿佛在不断提醒着他——在这段婚姻中,他已经无法再握住什么了,一切都已脱离他的掌控。

        纪璇转身走向卧室,那背影显得如此漠然与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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