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头,只是将擦干净的花瓶放回原位,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半年之约,不是快到了吗?”

        “所以呢?”江临的语气染上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甚至带着一丝哀求。

        她终于转过身,脸上挂着一抹温柔得近乎残忍的微笑。

        “江临哥。你总要学会面对没有我的日子,不是吗?”她的声音依然是他所熟悉的,揉杂着娇媚与慵懒,此刻听来却像一把裹着丝绒的利刃,一寸寸割开他的胸膛。

        “与其到时候撕心裂肺、手足无措,不如现在就让你提前习惯这样的距离。免得……”她顿了顿,眼波微动,吐出那两个字:“戒断太痛苦。”

        戒断。

        这两个字像电流般击中了江临。

        他愣在原地,试图从她那完美无瑕的微笑中,寻找一丝挽留的余地,一丝她也同样不舍的破绽。

        然而,什么都没有,只有清澈见底的决绝。

        “可是……”他艰难地开口,喉咙发紧,连带着声音都在颤抖,“我以为我们……我们之间这几个月的相处,不只是为了那个可笑的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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