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被操昏过去前,始终觉得他这句话是个天大的笑话!

        手腕绑在床头挣扎成一条条红肿勒痕,微弱的呻吟随着他的节奏,吞吐出一次次救命。

        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大,是能把房顶给掀了的哭嚎,我从没听过他哭的这么大声过。

        破碎的身体想要挣扎的动起来,发现自己的双手还被绑在床头上,歪着脑袋神志不清,不知道睡了多久,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

        门口抱着孩子的男人快着急的也哭出来,拿着奶瓶喂他怎么都不肯吃,耐心的一句句哄着。

        “别哭了,别哭啊,吃一口,饿一天了怎么都不吃呢!”

        他或许是怕吵醒我,急忙将孩子抱出卧室,楼下婴儿的啼哭声依然刺耳,房子是木式结构,隔音并不好,男人焦虑的叹息和安慰都起不了任何作用。

        我看着被绑住的双手,手腕已经快要被磨烂了,两只手腕互相不停的揉搓,想要从麻绳中抽出来,在做爱时候的挣扎,已经把绳子给挣脱的宽松多了。

        就在马上要抽出来时,男人突然上楼,看到我醒过来,还没来得及挣脱,他跑过来将绳子解开。

        “对不起,吵到你了,但是他哭个不停,喂什么都不吃,我们实在没办法了。”我们?

        解开手腕上的束缚,我匆匆掀开被子,脚尖落地的一秒就要跪下去,男人有力的胳膊托住,为我穿上衣柜里准备好的新睡衣——一件纯白色的棉质长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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