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整个人就像被巨大的惊喜砸中，有些不知所措，只想再确认一遍。
林南被他这反应弄得更加羞窘，脸红了起来。她的视线四处乱飘，就是不敢落在他脸上。
“我…我觉得…”女孩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心脏怦怦直跳，“我的意思是说…就是…”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语速飞快但“就是…我觉得…我女身的时候…可以…和你一起…”
顾远之的脑子像是卡壳了一下，随即才缓缓转过弯来，理解了这句话背后隐藏的划分。
“什么意思？说清楚点。”男人声音里的激动稍微平复了一些，情绪变得极为复杂。
林南抬头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小心翼翼地开口：“就是…两个男的在一起…有点奇怪。但…变成女身的时候…我…觉得…我可以…”
女孩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埋得更低了，她不确定顾远之的想法，可…这已经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最能平衡自己内心和面对现实压力的办法了。
或许他原本就更喜欢女身的这个自己呢？这样不是正好么…？
“你其实就是…不想公开？对吗？”毕竟“林南”的社会身份，绝大多数都是男生，会性转成为女生这件事本来就是个秘密，顾远之低声跟她确认，声音有些发紧。
林南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然后又马上偷偷抬眼看他，生怕看到他失望或者生气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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