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德得了消息,慌得连鞋都穿反了,跌跌撞撞往外跑。
他先叩李府朱门,门房隔着缝说老爷染了风寒;又奔张宅角门,管家推说大人进宫当值。
往日那些围着他打转的官员,此刻都像躲瘟神似的避之不及。
有个相熟的师爷实在看不下去,躲在茶楼雅间跟他透底:楚老爷,您还看不明白么?
那些人巴结的是东宫,可不是…
衙门里,聂如霜的案子压根没走过堂。
主簿捧着早就写好的判词,师爷打着哈欠盖印,三十杀威棒的令签啪地掷在地上。
执刑的皂隶都是老手,知道这是要往死里打的意思,桐油浸的水火棍抡起来带着风声。
楚曦和接到消息时正在煮茶,茶铛咣当砸在红泥小火炉上。
她拽着珠儿往镇国府跑,绣鞋跑掉了一只都顾不得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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