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她像一只鸵鸟一样,将自己藏在他的怀里。

        他甚至,鬼使神差地,抬起了手,轻轻地、有些笨拙地,放在了她颤抖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安抚着。

        “别怕。”

        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有些沙哑。

        “只是一场游戏。”

        莉安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不想听见。

        她只知道,这个怀抱,是此刻唯一能隔绝那个羞耻世界的地方。

        即使这个怀抱的主人,就是创造了那个羞耻世界的元凶。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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