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不由得有些好奇,哪一个表情才是真正的妈妈呢!
或者两个都是妈妈,而且妈妈就这样收放自如的吗?
明明刚刚还一副欲仙欲死的样子,一瞬间就变得这么正经?
“嗯,再用棉签按住伤口,过五分钟就好了”,妈妈淡淡说道,然后随手把那个发夹丢进了旁边垃圾桶。
“妈,那发夹很好看,扔掉怪可惜的”
妈妈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坐着,看着润满妈妈淫水的鸡巴,龟头红色发紫,想要再次继续的我,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严肃的妈妈,这种状态下的妈妈,我不敢造次。
妈妈从始至终都在看到我,她一看我的动作,就明白了过来,妈妈笑了一下,顿时如同白雪融化,另一只手用力揉了揉我的耳朵。
“给我坐好”,妈妈命令道。
我正襟危坐,期待着,我满脸兴奋,但又被我强压住这种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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