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还是李老师厉害,一个眼神就把这群小皮猴镇得服服帖帖!”
“可不是?背地里他们都叫她‘冰山女魔’,一听名字就哆嗦,可见怕到什么程度。”
操场后方的树荫下,几位老师凑成一圈,远远望着演讲台上那抹冷白光,啧啧叹服。
扩音器里,李萱诗的清冷嗓音仍在半空盘旋,像一把冰尺,把清晨的温度又往下压了三度。
直到她薄唇轻启,淡淡吐出“解散”二字
整整齐齐的方阵乌泱泱的四下炸开,白浪般朝教学楼、小卖铺、食堂席卷而去,脚步声、笑闹声、风声混成一股洪流,仿佛刚才的肃静只是被短暂冰封的海面,一旦裂口,潮水便汹涌得不可收拾。
李萱诗跟几位女同事并肩穿过长廊,一路聊着女人间的小秘密,
李萱诗与几位女老师边说边笑的穿过长廊,高跟鞋在过道上敲出一串清脆的回音。
办公室门一开,空调的凉意扑面,随手把记录本丢在堆满作业的桌角,腰身一沉,整个人融进椅垫里。
软垫发出轻短叹息,仿佛也知她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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