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岫一锤定音,起身抽了张卫生纸给她擦掉脸上的东西。
她一脸抗拒,他却很高兴。
什么都没做就哭成这样,舔她、口她,干她呢?
周岫沉沉地凝了她一眼,方才的触感和余韵几乎还在,他隐隐有抬头的趋势,不过现在不是时候,他不能把她逼得太急。
兔子急了会咬人。
温水煮青蛙才行。
“我都没允许你翻我的衣柜,不问自取即为盗,难道你的老师没教过你吗!”
是在说相机的事。
周岫笑了一声,“那刚刚你是允许自己帮我的,对么?”
“……才不是!”
“那不就对了,你的允许与否根本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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