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奇怪,我竟然感到有点莫名地冲动。说真的,我很久没有和敏仪做爱了,我控制着不让自己再想。
但是早上那种吱呀吱呀的床响却总是在耳边回响,我忽然一翻身,压在了敏仪的身上,我的下身硬很厉害,真的是很难得。
敏仪也感觉到了,她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娇羞地嗔道:“不是吧,怎么这么厉害了。”
我没说什么,也不想说,我只感到有种烦燥要发泄出来,我粗暴地扯开了敏仪的睡衣和内裤,分开了她的双腿,然后用力地朝她的那里顶“啊”敏仪轻呤了一下“死人,慢点嘛,这么急?”我喘着粗气,不管她,只是一味地往里边插,敏仪的阴道里还很干涩,我进得也很难受。
但是听到她的呻吟声,我就有种报复她的快感,我拼命地顶,不久就进到了敏仪的最深处,或许敏仪也感到对我有点内疚,她很快就开始热情地迎合我,腰扭得象蛇一样,难道她和儿子在一起也是这样?
我被刺激得更来劲了。
咬着牙狠狠地插,每一次都直达花心,很快敏仪就开始呻吟起来,她的那里边也分泌出不少的淫水,真的很舒服,我好久没这样了,我大力地弄着,把床都弄得“吱呀吱呀”响,几十下之后,在我还没想射的情况下,那种快感就袭来了。
我还是忍不住把积了两个多月的精液射了出来,敏仪紧紧地夹着我,享受着这最后的一丝快感。
我喘着大气倒在了敏仪的胴体上。
她温柔地抚着我的背,说:“老实说,今天受了什么刺激,怎么突然这么厉害起来了?”
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没什么,好久没来了,再不来,弄不好我的老婆要跟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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