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吊起的娇躯无法躲避各种淫具的刺激,一次次到达高潮的边缘。

        只要三叔觉得冉的快感积累足够了,便拿起皮鞭在冉的身上抽打,硬要侄女在自己的鞭打下高潮。

        刚开始,他不知轻重,鞭打的疼痛抵消了身上的快感,反而将冉从高潮的边缘拉了回来。

        但只要失败了,三叔就暂停鞭打,换上新的淫具,将侄女重新推回高潮临界点,再次挥起皮鞭。

        三叔解下瘫软的冉,让她趴在茶几上,肿胀的肉棒从后面插入粉嫩的蜜穴,一手把长发缠绕在自己掌心,像控马一样拉起侄女的头部,一手挥舞蛇鞭继续抽打身下的背臀。

        “小冉呀,你看三叔多疼你,是不是从来都没试过这么美妙的感觉?以后就跟着三叔,做我的情人吧,我天天让你爽”

        冉到现在都还无法完全接受自己的遭遇:

        小时候慈祥抚摸发顶的左手,现在正牢牢扯着自己的秀发,充当缰绳不让自己逃脱。

        小时候耐心教导握笔的右手,现在狠命的用皮鞭抽打自己的臀部,用自己的痛苦换取他的变态快感。

        小时候让自己骑马玩耍的亲叔叔,现在正反过来骑着自己身上,肏着破处不久的花蕊,摧毁自己的贞洁和名声。

        暴风雨过后,禽兽舒爽的从满是鞭痕的美臀上抽出肉棒,避孕套顶端已装满了子孙根,嘴里不停的赞叹她的每一个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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