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冉留院的这些天,我在医院和家里来回跑,白天陪着冉解闷,晚上回家里做粥和滋补品给她补补身子。
当然了,做菜占用不了我一整晚的时间,剩下的都在变着法子折磨安泄愤。
我只要不在冉的身边,和韵分开的负面情绪就会占据心灵,连我自己都没有发现心中的暴戾越来越浓,只有折辱这只妖精,把嗜血都发泄到她的身上,才让我心情得以暂时平复,这可就苦了安。
来到第三天,晚上我如常回到家,换过鞋子习惯性先去调教室看看。
还没走到门口,只见一条铁链从房内延伸而出,丢弃在走廊上,铁链尽头原本锁着母狗的脚镣已被打开。
我回到门口查了查智能锁的记录,并没有除我外的开门次数,那就说明她还在屋内,我吹着口哨、手中甩着遥控器往屋里搜索,经过厨房,看见冰箱附近有一些拆掉的食物包装。
安此刻正躲在客厅沙发背后,大气都不敢喘,她斗不过对方,已经没有了刚来时候的锐气。
这个男人每天变着法子折磨自己,现在弄开了锁扣被逮住的话,今晚等待她的遭遇无法想象,能拖一时是一时,她可没有勇气现身认错。
男人离开大厅走去各个房间搜索,安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暂时安全了,怎料阴蒂突然传来炽热感。
安来到这里就没有穿过衣服,身上唯一遮羞的,是男人把她的阴环取了下来,替换上一个甲壳虫模样的小东西。
这拇指大小的玩意儿覆盖在阴蒂上,像扣针那样穿过阴核小孔无法取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