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的玫瑰开得不错。”他慢悠悠地说着,眼神却始终落在她颈间那道痕迹上。
温梨在他的注视下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指尖悄悄攥紧了睡裙领口。
“就是…睡不着,去找宝琼说了会儿话。”她声音越来越小,眼睛盯着地毯上的花纹,“四哥你刚回来,要不要先去休息…”
温景珩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没有接话。
他往前迈了一步,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手指突然抬起,在温梨还没反应过来时,冰凉的指尖已经碰到了她的颈侧。
“这是什么?”他声音很轻,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块泛红的皮肤,触感像蛇信子般令人战栗。
温梨猛地后退,后背撞上梳妆台,瓶瓶罐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慌乱地抬手要挡,却被温景珩一把扣住手腕。
他的手指凉得像死人,力道却大得惊人。
“吻痕?”他盯着那块暧昧的红痕,眼神阴郁得可怕,“谁弄的?”
温梨心头一颤。四哥常年不在家,她都快忘了,这个看似病弱的哥哥,其实是家里最不好糊弄也最不好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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