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当然记得那个油腻的何少霆,去年春节那双黏腻的手差点摸上她的腰,被大哥冷着脸挡开后,还嬉皮笑脸说反正早晚是一家人。
裴司唇角勾起讽刺的弧度,他既要何家在泰国的人脉,又想借联姻吞掉何家马来半岛的走私线。
爹地……温梨的声音有些发抖,爹地要把我嫁给何家?
裴司伸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轻柔得不像话:走吧,酒会要开始了。
温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原来父亲那些宝贝女儿的疼爱,在利益面前薄得像张纸。
温梨猛地拍开他的手:你早就知道!
裴司挑眉,不置可否。
所以你带我来,就是为了——
装装样子而已。裴司打断她,语气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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