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那双眼睛里,早已没了纯净,只剩下水光潋滟的、献祭般的虔诚与卑微。
威廉低下头,捏住她的下巴,像在检查一件货物。
然后他满意地笑了,从桌上拿起一颗剥好的葡萄,没有用手,而是用嘴唇衔着,递到了刘佩依的嘴边。
刘佩依温顺地张开嘴,用舌头小心翼翼地将那颗葡萄卷进自己口中,然后仰起头,讨好地看着威廉,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像一只被喂食后向主人撒娇的小猫。
两个跟班发出了哄笑。
其中一个,把一张扑克牌扔到了几米外的地毯上,用英语命令道:“嘿,小母狗,去,把那张牌捡回来。”
刘佩依看了威廉一眼,在得到他默许的点头后,立刻欢快地摇了摇屁股,四肢并用地、迅速地爬了过去。
她用嘴叼起那张扑克牌,然后又爬回威廉脚边,把牌吐在他的手心里。
威廉哈哈大笑,他松开链子,像奖赏宠物一样,揉了揉刘佩依的头发,然后低下头,给了她一个深吻。
我的眼前一片血红。
胃里翻江倒海,一股酸液直冲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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