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馨乐的联系减到了最少。每隔两三天一条微信。

        偶尔通话不超过三分钟。

        她说她在赶论文。我说我在忙项目。

        两个人像两条平行线,各自在自己的轨道上疾驰,中间隔着一片巨大的、沉默的虚空。

        那些碎片——工地板房里的S型曲线、那枚红底金字的校徽——还堆在我脑子的某个角落。

        它们没有消失,但被项目的压力暂时压住了,像地表下的岩浆,暗流涌动却尚未喷发。

        我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事。

        或者说,我不敢去想。

        (二)

        与此同时,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另一个世界正在发生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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