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廖老师吗?”苏老师吃了一惊,“前阵子大会上我还看我好好的。”

        “这谁知道呢。人老了,总是容易生病。”妈妈说。

        我偷偷地又掀起了妈妈的裙子,伸到了妈妈的大腿根,一通电话的时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你们什么时候去看廖老师?”苏老师问。

        妈妈刚被跳蛋刺激的精神恍惚,根本没记住日期的事,于是随便糊弄了一句,“可能是周五放学后吧。”我碗里的饭也吃完了,我开始专心玩弄妈妈的小穴。

        手指时而浅浅地插进妈妈的蜜穴,时而又只是在小穴口沿着那条缝来回滑动。

        小穴的水越流越多,我每次插进去,都会有轻微的水声。

        搞得我不敢插得太快,只能慢慢地插,抠挖的时候也只能慢慢地磨。

        这种“温柔”地抽插法,妈妈似乎很为受用,如果可以,妈妈真想尽情的呻吟出来。

        小穴可不管有什么爸爸的存在,早已经诚实地欢呼雀跃,恨不得那根粗又长的大肉棒马上狠狠的插进来。

        在我地玩弄下,妈妈吃得很慢,好在本来盛的饭也不多,过了几分钟,总算是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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