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头雾水。
“滚！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他指着门口，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不知道是哪路神仙打了招呼！上面直接压下来的！操！”
他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水杯乱跳，然后带着一身几乎要爆炸的戾气，摔门而去。
审讯室里，只剩下我和司晓绫。
“压力？晓绫，你做的？”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不是我。”司晓绫摇头，眼神冰冷如刀，“但他对主人您如此无礼……属下刚才已经在考虑，是让他‘意外’车祸，还是‘突发’心梗了。”
“别！千万别！”我赶紧制止，“那只会更麻烦……话说，他为什么这么炸？”
“立场崩塌了。”司晓绫嘴角勾起一丝嘲讽，“一直力排众议，坚持林组与绑架案无关，甚至阻挠调查的，就是他本人。您这一闹，等于当众抽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把他钉在了耻辱柱上。”
“哦……原来如此。我把他精心维护的脸面，连皮带骨给撕下来了。”我恍然大悟。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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