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气得想把手里的斧头直接扔他脸上。但看着他那张欠揍又带着点宠溺的笑脸,我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这半个月来,我们之间似乎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
我笨手笨脚地学习着各种我闻所未闻的活计,从劈柴、种菜,到补衣服、做饭。
而他,则像个耐心十足的老师傅,一遍遍地教我,一遍遍地帮我收拾烂摊子,嘴上虽然抱怨个不停,却从未真正对我发过火。
“唉,算了算了,你还是来帮我生火吧,这个总会了吧?”
他从我手里拿过斧头,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块我怎么也劈不开的木头劈成了几块。
我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走到灶台边。
日子就在这种打打闹闹,一个教,一个学(不会)的循环中悄然流逝。
我们之间的对话,也从最初的小心试探,变得越来越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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