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不想让焦竹雨接触这些东西,偏偏越是误打误撞找上门。
“呜要画画,我也要画画!”
果然她看见就兴奋了,抓着白阳的衣角扯了又扯,哭肿起来的眼睛好像又大了一圈,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看着屋子里摆满艺术气息画具,格外渴盼。
外面狂风暴雨,连带着他的心情也急躁,不耐烦咬着牙,黑痣往下拧在眼角。“雨停了就走。”
“好!”
焦竹雨兴奋跑去了画架前,苏和默撑着后脑勺惊叹:“她还会画画吗?”白阳瘫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面无表情,眯成了死鱼眼,看着她拿起画笔在空白画纸上乱做一团。
苏和默拿起地上的水桶,去到卫生间里接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已经把所有的颜料都给戳了一遍,各种颜色掺杂在干净的纯色里,白纸上更是作呕一团乱七八糟的线条。
纵使他已经不画画了两年,看到这一幕也心肌梗塞。
“你房间在哪里。”白阳撑着沙发扶手起身,眼底血丝清晰可见:“睡会儿。”“在里面。”苏和默放下桶,大步到走廊尽头,打开房间门。
收拾整齐的床铺,被子迭成方块放在床尾,屋里墙纸和被子统一的蓝白色调,书桌上堆落着密密麻麻教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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