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竹雨一脸心死如灰爆红,头发上的手把她给拽的前摇后摆,一滴滴流下去的眼泪和唾液混合在泥土地上,可怜兮兮谁看了不心动。

        “你勾引我吗!”

        他还在情欲里,满脸热红吼着质问她!

        焦竹雨想得到呼吸,急的哇哇流泪,嘴巴被他一手给捏着,不让牙齿闭合,酸疼的口腔张大到了极限,鼻尖直怼他私处毛发,柔嫩皮肤被扎的又疼又痒。

        “救,焦焦呕,呜,不要,呜,呜!”

        她的手几乎要捶烂在他的大腿上。

        这一次的深喉,他持久的至少比前两次都要慢很多,或许是鸡巴已经没了刚开始的青涩感,渐渐保持着男人的雄伟姿态,把她给插得闷闷啼哭。

        高潮快到了最后关头,他不给她任何呼吸的冲刺,把人给捣的黑色眼珠往上翻。

        偏偏这时候,白阳看到了她身旁掉在地上的馒头,抽出的瞬间,他弯下腰赶忙抓起来,握住自己口水湿滑的肉棒,对着馒头猛撸了两下,成功挤射在了上面。

        “咳,咳咳!咳!”

        焦竹雨跪在地上咳的肝肠寸断,口水哗啦啦流,还没等她红着眼哭去质问他,那脏兮兮的馒头就塞进了她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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