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那俏丽的小脸早就已经羞得火红一片,美丽多情的大眼睛娇羞万分地低垂着,不敢与老乞丐那色迷迷而又带有嘲弄的眼神相碰,望着怀中这个小鸟依人般的萧潇那吹弹得破的绝色娇靥上那一片羞红如火的艳霞,那一副楚楚含羞的醉人娇姿妙态,老乞丐心中不禁又是一荡,俯首在她玉美玲珑的耳垂边低声说。

        “小萧潇,你刚才又哼又叫,又扭又摆,你真美。”

        萧潇羞不可抑,连洁白玉美的粉颈也羞得通红了,芳心又羞又气,那本来如小鸟依人般偎在老乞丐怀里的一丝不挂的娇滑玉体一阵忸怩挣扎,就欲翻身下床,老乞丐箍紧手臂,萧潇怎么也挣扎不脱,再给老乞丐用力越搂越紧,一股男人的汗味直透瑶鼻芳心,柔软的玉体又酸软无力了,她不但滑挣脱,柔若无骨的玉滑胴体反而被老乞丐越抱越紧,被老乞丐这样有力而火热的一阵搂抱,萧潇的芳心又是轻颤连连,终于放弃了挣扎,由老乞丐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芳心娇羞无限,含情脉脉。

        一个清纯娇羞的玉女总是对自己的第一次开苞破身、云雨交欢有着难以磨灭的眷恋,同时也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第一个跟自己交媾合体的男人情深款款,哪怕开始时是霸王硬上弓,强渡\"玉门关\",强行奸污淫合,只要老乞丐让她尝到了男欢女爱的销魂高潮,淫爱交欢的肉欲快感,开苞炮打完后,萧潇好像整个人都还沉浸在那无与伦比的美感当中,她幽幽苏醒,只觉浑身上下娇慵无力,每寸肌肤都似还茫酥酥的,这才发觉自己还瘫在老乞丐的怀中,两人都是一丝不挂,下体甚至还紧紧地啜吸在一起哩!

        萧潇纤手轻轻撑在床边,想要撑起自己身子来,偏偏却是一用力就全身发酸,每一寸肌肤都好像还没休息够似的,四肢都使不出力来,腰间、股内尤其酥软酸疼,在在提醒了她,自己刚才究竟是爽到什么程度。

        刚才夺去她冰清玉洁的处女童贞,刺破她娇嫩圣洁的处女膜,深深地进入她体内,令她娇啼婉转、淫呻艳吟,顶得她死去活来,奸淫蹂躏得她娇啼婉转、欲仙欲死,让她挺送迎合老乞丐的奸淫抽插,并使她领略到男女合体交欢、行云布雨的销魂高潮的男人不是她心爱的父亲。

        萧潇花靥羞红,桃腮娇晕,芳心含羞脉脉,娇羞万般,真的是又羞又气。

        “小萧潇,对不起,我糟蹋了你清白的处女之身。”

        “你的床上功夫真棒,我是头一次做,你搞得我很舒服,凭你这身床技抢得我的初夜权,我也不怪你。”

        她的喘息声仍未平复,脸上那动人心魄的红晕也未曾退去。

        她的肉体依然柔软温暖,娇嫩的皮肤上仍有细细的香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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