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谢谢就不必说了,咱们今天出事,跟这两个字脱不了关系。”

        宋啸开了句玩笑,头擡了一下,碰到妻子的脸颊。

        妻子当然明白他的意思,黑暗中脸色微红,随即又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扑到自己的脖颈肌肤处,又痒又热。

        妻子是个身体敏感非常怕痒的人,耳后、脖颈、腰腹都怕痒,脚心更不用说,我曾无数次用呵挠痒处来惩罚她的调皮,最终无不以她的娇声求饶结束惩罚。

        妻子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随即,之前宋啸处在昏迷状态下被她忽略的尴尬现状,也突然从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各处对她发出提醒,她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体,却反而让身体异样的感觉更加清晰。

        “咳,那什么,你现在能不能动?”

        刚才不让动,现在又让动,什么意思?

        宋啸微愣,旋即明白过来,忙不迭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他动了一下,立刻牵动伤处,“嘶!”

        妻子忙道:“小心!慢一点!”

        是让他慢一点,没让他停下来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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