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内心如潮水般激荡,胸口发闷,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速,手掌微微出汗,推门的动作都有些迟疑。
推开门,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正坐在会议桌对面,正是我阔别五年的青梅竹马,鹿雪绘!
她抬头望着我,那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庞依旧保持着以往的冷峻,却透着一种摄人心魄的绝美容颜——高挺的鼻梁如玉雕般精致,微微上翘的鼻尖在灯光下投下细微的阴影,增添了几分神秘的魅力;她的皮肤白皙如雪,细腻得仿佛能反射出房间里的每一丝光线,没有一丝瑕疵,宛若上等的羊脂玉,让我不禁想象如果手指轻轻滑过,会是何等丝滑的触感;樱桃般的红唇微微抿紧,那丰润的唇瓣饱满而诱人,微微泛着自然的粉红光泽,仿佛一碰就会绽放出甜蜜的汁液,勾起我儿时偷偷幻想亲吻她的冲动;杏仁状的眼睛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如扇子般颤动着,每一次眨眼都像在轻柔地撩拨我的心弦,眼神中透出一丝复杂的情感——是期待?
是埋怨?
还是喜欢?
抑或这些都有?
她的眉毛细长而弯曲,如柳叶般优雅地挑起,眉心处隐隐有一道浅浅的纹路,似乎在诉说着这些年来的思念与疲惫,那双眼睛的瞳孔深邃如夜空,闪烁着智慧与隐秘的火焰,让我目光无法移开,内心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渴望。
她的黑色长发在脑后扎成马尾,发辫几乎垂到腰间,丝丝缕缕在灯光下泛着乌亮的色泽,柔顺得仿佛能滑过我的指尖,勾起儿时我们嬉戏时我偷偷拉扯她发梢的回忆。
那时她总会生气得瞪我一下,但很快就会恢复平静。
现在,这一切都变了,母亲说雪绘肯定喜欢我,这让我心情复杂,喉头不由自主地发紧,胸腔里像塞了块热炭,灼烧着我的理智。
我站在门口,腿有些软,脑海中闪现出昨晚母亲那火热的躯体带给我的悸动,那种禁忌的快感现在竟与雪绘的绝美容颜重叠,那张脸庞的每一寸细节都像在邀请我更深地沉沦,让我下体隐隐有了反应,热血涌动,裤子里的硬物开始不安分地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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