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春天一点儿不可爱,空气干燥不说,花不红,草不绿,没有莺飞燕舞,只有大风烦人地吹个不停。
常妹无精打采地骑着车,表情凄苦而无奈,还有一丝茫然。
与以往几天一样,她兴冲冲地跑到事务所找爱人,却被告知爱人出国了,还是和那个老女人在一起。
她落荒而逃,是的,是落荒而逃。
第三次飞醋大战后,她表示要一辈子缠着他,爱人说,随你便,别后悔就行。
她很开心,认为这是一种无力的承诺,至少,爱人默许她回来。
那些黄色照片,冷静后她也想开了。
回想爱人海南后的种种表现,就象爱人说的,她相信那仅仅是为了拍照;那个老女人不过是和杨洛一样,在不要脸地追求爱人。
可刚刚在事务所,面对方雨若和柳眉同情的眼光,她自尊心受到强烈打击,脸上臊得发烫。
她每天趾高气扬地去,又趾高气扬地走,象个没头苍蝇,可肖石出国了,这么大事,居然没有告诉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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