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吵间,主位上的人缓缓站起身,旁边两人跟着起来,在谁也没察觉的情况下,动作利落到留余残影。
嘭——有人开了第一枪。
众人下意识地往枪响的地方看去,向敏胸口的黑洞汩汩流血,不可置信地看着开枪的人。
不到三秒,士兵挤入宴会厅,把要上菜的服务生赶开,现在里里外外都是魏知珩的人。
场面上几十杆枪对峙,而有人挤进来汇报,才知道,魏知珩为什么敢来赴这场鸿门宴。
他的部队,早就在城区里潜伏着,只待一声下令,就能做快速支援。
这是要让所有人都死的意思。
不用怀疑,魏知珩做得到。
刚才还闹腾腾的人,看清形势后也不再搅浑水,跟着放下枪,说好好谈,别动枪动炮。几个先前就在猜颂死那天签了协议的军阀率先闭嘴。
但沙鲁仍旧梗着脑袋,指着他要个交代:“你杀了猜颂,把昂山的部队给吞并了,不就是想在孟邦做土皇帝吗?魏知珩,你连仁义道德都不讲,是不是哪天,也会把我们几把老骨头都除掉?”
蠢货。魏知珩卷起一抹不关痛痒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