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欲笼 >
        对于这种难驯服还得寸进尺的东西,他最喜欢打断傲骨,看着她回来摇尾乞怜地求他疼惜。到那时候,画面该会有多美妙。

        这样有意思的玩物,在彻底玩腻前,他可以高抬贵手纵容她挣扎。

        回到房间后,文鸢看着床上熟睡的金瑞,看了许久,脑海里悉数是魏知珩的话。

        最后他说,等着她回去求他。

        这种赤裸裸的威胁让人不得不万分警惕。

        于是,文鸢做了个决定,主动给猜颂打去电话,告知了他今天发生的事情,看他会不会想办法处决这个猖獗至极的男人。

        即便不处决也没关系,她走得远远地,绝对不会再踏入这里一步。

        电话里,猜颂沉默了许久,久到文鸢以为已经挂断了电话。

        这个女儿,按重要说,分量是有的,但眼下魏知珩有大用,还指望着他办事,哪里能说处决就处决?

        更何况,他手里的军队日益壮大,当初酒桌上的退位让贤就是希望他能让自己安享晚年,要乱,不可,等他过几年退位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